第(2/3)页 她不甘,可又有什么办法? 她缓缓垂下眼,眼底最后一点光亮也灭了。 没有歇斯底里,没有泪,没有指望,只有一种彻骨的空茫。 原来拼尽全力到最后,也不过是一场空。 她凄楚惨淡地笑了笑。 世界静得可怕,所有光都在一寸寸熄灭。 顾昀辞端着一碗小米南瓜粥和两道她最喜欢的菜来到她身边,“你两天没吃东西了,先吃一点儿再想办法。” 孟疏棠红着眼转眸看他,“你走,我不想看见你。” 顾昀辞小心翼翼,“我不是打扰你,但你这样很让人担心。” 孟疏棠冷冷一句,“我的事跟你无关,希望顾总往后也不要烦我。” 说完她进了病房,嘭得将房门关上。 顾昀辞在病房门口站了一会儿,等到陆深阳过来。 陆深阳看到他还在这儿,“顾总,这儿有我就够了,你不用麻烦天天过来。” 说完,他直接进了病房。 顾昀辞没走,隔着窗户,看到孟疏棠一直处于崩溃状态。 她拉住周星帆的手,眼里全是碎得干干净净,连捡都捡不起来的绝望。 顾昀辞看着,很心疼。 陆深阳也很心疼,他坐到她身边,掏出水果饭菜。 孟疏棠说没胃口,不想吃。 可在他细致入微的陪护与温柔哄劝下,她终究还是松了口,默默吃了两口,又放下。 顾昀辞看了,忍痛转身离开。 来到过道,他拿出手机,拨出了前几天将他拉黑的电话。 毫无意外,很快通了。 “她快撑不住了,砚沉,算我求你。” 从小到大,霍砚沉对顾昀辞再了解不过。 他骨头硬得很,从不主动低头,不放下骄傲,哪怕再难,也会一个人扛过去。 电话里沉默了一会儿,“好,我下周一回国。” 顾昀辞等不及,“我给你买了最近一班回国机票,后天早上,去机场接你。” 霍砚沉,“过分了,我是项目的第一负责人,我走了,项目怎么办?” 顾昀辞,“你从小聪明,一定有办法妥善处置。” 说完,便直接挂了电话。 霍砚沉没有再打。 …… 病房里,孟疏棠看着陆深阳,“深阳哥,你说我是不是像他们说的,该给我妈准备后事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