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五万?全是青壮?”蒙骜呼吸急促。 “自然是青壮。” 蒙骜仰天大笑,一脚踢翻了旁边的木桶。 他转身对着嬴政和楚云深的方向重重抱拳。 “大王!亚父!来活了!韩国人自己把牛马送上门了!这单买卖,老臣接了!” 嬴政没有理会发狂的蒙骜。 他看着楚云深的背影,快步跟上。 “亚父,韩国毁约陈兵,此事棘手。若发大军攻韩,粮草调动恐会影响修渠进度。亚父可有妙计?” 楚云深头也不回地钻进马车。 “去甘泉宫再说。外面冷死了。” 一个时辰后。 咸阳宫,甘泉宫内。 地龙烧得极旺,殿内温暖如春。 楚云深靠在软榻上。 一只白皙柔腻的手递过一条肉干,轻轻送入他的嘴里。 “先生,张嘴。”赵姬穿着一身轻纱宫装,眼波流转。 她半边身子几乎贴在楚云深身上,呼吸间的幽香直钻鼻腔。 楚云深咀嚼着肉干,身体僵硬。 赵姬现在对他的态度已经到了毫不掩饰的地步,这殿内的宫女全被赶了出去,只剩他们两人。 “太后,臣自己来就行。”楚云深伸手去拿果盘。 赵姬反手握住楚云深的手腕,指尖在他的掌心轻轻划过。 “先生日理万机,为大秦操碎了心。哀家服侍先生,是心甘情愿的。先生若是觉得不够,哀家还可以……” “母后!亚父!” 殿门被推开。 嬴政大步跨入,身后跟着满身泥土还没洗的蒙骜。 楚云深触电般抽回手,顺势端起旁边的热茶掩饰尴尬。 赵姬不悦地拉了拉衣襟,瞪了嬴政一眼。 嬴政没看见母后杀人般的目光,走到榻前,将一卷竹简展开在案几上。 “亚父。孤方才与相邦商议过。韩国赖账,确是笃定我大秦不敢出兵。若强攻南阳,韩国必然死守,这是一场消耗战。不符合亚父基建经济学的稳健策略。” 蒙骜在一旁急得抓耳挠腮。 “大王,五万劳力啊!这要是放跑了,老臣死不瞑目!” 楚云深放下茶盏。 他真的只是想好好睡个觉,结果这帮人为了几个战俘和一堆破铁矿,硬是追到后宫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