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姜疏影的眼眶猛地发烫,“我不住晏伯伯家。” 方禧愣了一下,“为什么?晏伯伯在沪都的房子大,你住过去方便,也有人照顾——” “我住学校宿舍。”姜疏影端起粥碗,喝了一口。 方禧熬的粥,大米加小米,放几颗红枣,是她从小喝到大的味道。 前世她为了不让方禧担心,才乖乖去了晏家。 姜疏影语重心长:“寄人篱下,终归是不方便的,说不定,还会麻烦晏伯伯。” 方禧为了还这些年的人情,同意她和晏辞深订婚,说受了人家那么多年的恩情,是要还的。 可这点钱对晏家来说,不过是举手之劳,指缝漏出一点,就够她们母女俩过活的了。 哪用屁颠颠地上赶着还人情。 姜疏影记得,晏辞深每天喝的咖啡,一杯都要五千,普通人的一个月的工资也才五百上下,晏辞深一杯咖啡就已经抵得上普通人一年的工资了。 方禧几番犹豫,还是应下了,青春期的小女孩自尊心强,敏感,不愿意也是正常的。 这时,楼上传来一阵霹雳乓啷的声响,夹杂男人的怒吼和女人的哭泣声。 方禧对这突然见怪不怪,叹了口气,“真是个可怜的孩子。” 楼上是苏家,苏德忠因病去世后,周红棉带着苏一冉改嫁葛强,后面又生了个男娃葛龙。 谁知道好日子过了没多久,葛强染上了赌瘾,天天不是打牌就是游手好闲,没钱了之后还家暴,周红棉这两个外姓的母女俩就是出气筒。 还在和战友聊天的晏元义听到动静,匆匆上楼,在拐角就看到一个蜷缩在墙角挨打的小女孩,周红棉抱着年纪小的葛龙一边哭一边嚎,“别打了!别打了——” 晏元义扑上去,一把把葛强拉开,厉声喝道:“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,非要动手!” 葛强认识晏元义,“多管闲事,这个赔钱货吃了我多年饭,还想读书,痴心妄想。老子哪来的钱供她读书,白吃白喝那么多年,现在就得给我吐出来——” 周红棉扑过去抱住葛强的腿,对着角落里的女孩道:“冉冉乖,我们不读了,不读了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