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一见姜荣现身,立刻戟指怒骂,“姜荣!你害死我妹妹不算,竟还掘坟开棺,令她死后不得安宁!你究竟安的什么心?!” 若在平日,姜荣岂容一名区区武者在自家门前如此狂吠。 可今日不同! 姜拓与那位神秘的云掌柜就在院内,他投鼠忌器,绝不敢将事态闹大,更不愿让这家丑进一步曝光。 他强压怒火,“张虎!休得胡言!你妹妹乃是旧疾复发,药石罔效,如何能怪到我头上?至于修坟之事……那、那是见坟茔年久失修,一片好心,想为你妹妹好生修缮一番!” “放屁!”张虎闻言更是怒发冲冠,声如炸雷。 “修缮?有你们这般修缮的?!棺木被破,尸身曝于荒野,连骸骨都差点被野狗拖了去!还有我那苦命的侄儿姜图……是不是也被你们害了?!” “姜荣,你这忘恩负义、猪狗不如的东西!今日必须给我张家一个交代!” 姜荣一时无言以对。 这件事,他是让他妻子冯慧去处理的,具体情况,他并没有详细过问。没想到,冯慧竟然愚钝至此,让张虎抓到这么大一个把柄! 他心中又惊又怒,暗自咒骂:冯慧这蠢妇!即便恨毒了张姨娘,表面功夫也该做周全才是! 思及此,他猛地侧头,狠狠剜了身旁的冯慧。 而冯慧此时脸色惨白,只是垂头不语。 …… 厅堂中。 姜拓还在仔细地翻看着照片。 云知知却端坐不动。 院外那番激烈的对质,通过感知,已清晰无误地传递回来。 她心中暗道:这个姜荣,果真不是个东西。 妾室和庶子丧命,他没有半分悲痛,满心满眼,只有错失青铜体好处的懊恼与算计。 仿佛死的不是血脉至亲,而是两枚用废了的棋子。 人性之凉薄,有时当真令人齿冷。 不过,这些姜家内宅的污糟事,云知知并无兴趣插手。 她在意的是:既然青铜体是来自于张姨娘的陪嫁,那么,张家人是否知晓它的真实来历? 她收回感知,转向身旁的姜拓,出声问道,“姜长老,可选定了?” 第(2/3)页